桃丫的爹不在,那桃丫的亲事不就由孙大德这个大伯做主吗?
多少也是一笔彩礼钱,不要白不要。
两人没想到林三娘这个时候扯当时分家撂下的话,孙大德脸色一冷:“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?当年随口的一句玩笑话,你就记这么久?我们还帮你种地,借钱给你买种子……你都忘了?真是个白眼狼!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,林三娘也要提这事儿。
“看在大义的面子上,我喊你一声大伯,这事儿我还真要好好跟你算算。”
(注:古时弟弟的妻室有跟随丈夫喊大哥的,也有随小孩喊大伯(bO)的,但更为普遍的喊法是大伯(bai),本文大梁朝部分取大伯(bai)的喊法。)
林三娘此刻万分庆幸庄主小姐教了她算账。
明明庄主小姐唰唰唰地用那个叫做“计算器”的小板子,眨眼的功夫就能算清楚账,但庄主还是让她跟在旁边心算、口算、笔算。
要不是试营业那几天的高强度训练,林三娘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田地的糊涂账呢!
“大伯当初出面,替我们向官府借了两亩地的稻种,一亩地用种一斗五升,两亩地便是三斗。按照官府的社仓法所定,收成后每石只收稻米三升,按当年收成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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