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韶音哭得梨花带雨:“我惹不起,难道还躲不起吗?,诸位年岁比我长,我便称一句叔叔伯伯……”
“我不敢忤叔叔伯伯的意,既然叔叔伯伯执意要退租,那便退吧!”
“若是你们执意不肯给三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金,那两个月也可……求你们了,给小女子一条生路吧!”
许韶音哭得凄惨柔弱,路人们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来。
纷纷斥责租客。
而邻居们一听——什么?对面这么强势,三个月的违约金,倏忽就变成两个月的,这岂不是损大家之钱财?
于是纷纷更加大声指责租客。
租客们愣在原地,反复复盘,怎么都想不明白,他们本来只是想上门来要挟许韶音降租的,怎么就变成一定要退租了?
而且后面他们不是已经退让了吗?说也不是想要退租,怎么又变成逼迫许韶音,说是他们想退租但是不想给违约金?
租客其中一人连忙道:“我们没有说不想给违约金,没有说要降违约金!”
乳母大声道:“我滴儿!多谢你们还有几分良心,竟肯说不用降违约金,还按是三个月来给!多谢你们了,这便来付钱吧,从此咱们两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