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音骄傲地对乳母和管家道:“别担心府中花销,我是府中主人,必定能扛下来!”
“不过……”刚豪情壮志说完一通的韶音红了脸,“我现在需要钱财,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乳母闻言,二话不说,将钱匣打开,将府中的所有钱财都奉上。
许韶音着急救人,也就不过多解释,拿着钱,就又出了家门。
……
昨日知县大人的判罚一出,飞月楼当即就被贴上了封条。
酒楼里的师傅和歌舞伎姬,妓子和跑堂的小厮、打杂的下人,都茫然无措地被赶出了酒楼。
签工契的工人还好说,拿着工契跟官府的录事核对一番,工钱结清至今日,便算了结。
虽失了活计,但也只是小小意外,并无大碍,还是可以牙行重新找活儿。
但签了身契的工人便惨了,签了卖身契,便不是良民,而是奴隶。
飞月楼虽然关门了,但是他们还是奴隶,这会儿全都被押在县衙后面的牢房里,等待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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