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事叹了一声:“她昨夜就撞了头,我们好不容易劝住了,看着她似乎想明白了,可她今日……也就半个时辰前,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碎陶片,划伤了脸!”
韶音听着:“然后呢?”
录事十分可惜地道:“她一个舞姬,十指不沾阳春水,除了跳舞,其他一样不会,如今又把脸划伤了,便再无用处了。”
录事抬头看向韶音:“故而我要告知你,你买她回去,只怕是无甚用处。”
韶音气得想捶人:“我赎她回去不是要她有用的!是她有恩于我,也不该遭受此番磨难!”
韶音怒道:“你只管说多少钱,我即刻给了,请你将人放出来!”
录事大哥看着簿子上划掉重新定的价钱:“原先她那张脸还好,倒是可以值个四五十两银子,如今……十两银子吧。”
韶音一怔:“十两?”
居然只要十两?
她将家里所有的钱都带出来了,连玻璃杯都带了两个出来。
以前有人去飞月楼买人,一名妓子,也要六七十两,若是歌姬舞姬,少不得要上百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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