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痛苦至极,尖叫声穿透野草和芦苇丛,吓了大黑一跳。
他把阮香整个人竖着放在地上,草席还没解开。
大黑怒目:“你吵!我耳朵痛!”
阮香大口喘着气,浑身冰凉:“你是、什么……”
大黑倒是诚实:“我是大黑。”
阮香一愣:“你会说话?”
大黑不悦:“自然会!”
他不光会说话,他还会说昆仑语,会说大虞话,现在还会说主人这里的话。
昆仑奴要是不会说官话,也是会被嫌弃的。
大黑不高兴阮香质疑自己的昆仑奴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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