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成亲之后,为何不回来?还躲着我?”
高忠杰尴尬挠头:“我瞧你似是怕我,来家里的第一日……你一直熬到天亮才睡着。”
其实那晚高忠杰也没睡着。
独自生活了这么久,屋里突然多了个女人,他也紧张。
可察觉到孙冬娘在害怕之后,他的兴奋和激动也凉了下去,他控制着鼻息,发出鼾声,才感觉到孙冬娘稍稍松了口气。
所以从那之后,他就尽量早出晚归,避免让孙冬娘不安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孙冬娘哭笑不得,“那我问你田地,你为何说不要我管?”
高忠杰皱眉道:“我有力气,自是不用你管。”
他是十夫长,分了二十亩田地,平日里当值的时候可以去巡逻看看,不当值的时候就一头扎进地里。
他一个人做得过来,为何要孙冬娘卖力气?
两人一问一答,对完账,顿时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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