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不接受,而是,她从不知道,给人干活,还能收钱。
以往在许家,她一日要做不知道多少活计,还换不来许家人的好脸色。
吃饭都要瞧着婆母心情好,才有资格吃,还不能上桌,只能躲在灶屋里吃。
若是心情不好,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,吃饭也是有一餐没一顿的,她只能在剩饭剩菜里捞一点。
只是,许家人没那么好心,宁可把饭菜倒了喂鸡喂狗,也不会留下什么给她。
她低头看看手里松软的馒头和个头巨大的包子,有点忐忑。
她小声问道:“得做多少活,才能换得这个馒头?”
她不敢问包子——那包子包得极好,个头又大,皮又薄,还是肉馅儿的,肉汁儿的油都透出来了,一看就不便宜。
她只敢问馒头。
她上一次吃白面馒头,还是出嫁的时候,娘老子好歹借了一碗面粉,蒸了些馒头,装了一笸箩,算作是嫁妆。
许大有瞧见了,不高兴,一回家就踢翻了笸箩,踩烂了好些个馒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