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着实不解:“她们如今又不用上工,又不用上学……做什么跟上学的比?”
再说了,上学跟水缸又有什么关系?
乳母点着灯,挨个屋子找。
这么大的府里,就她跟管家老陈两个人拾掇,一开始还有章程,后来日子久了,也顾不过来。
早忘了大水缸放在哪里了。
乳母说了半天话,感觉不对劲,一回头,就看到老陈拎着灯笼,呆愣愣地站在门口。
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,尽显沧桑。
乳母忍不住说道:“老陈你说句话啊,一声不吭的,怪吓人哩。”
老陈嘴唇蠕动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——
最近几日,他已经多次在府里见到过什么东西“扑通”一声掉进水里了。
可每每等他去水边看,池塘又是一片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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