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画和樊诗诗觉都不睡,一晚上打了不知道多少桶水,总算是把大水缸灌满了。
有了水缸做准备,第二天简星夏发布上课通知,她们收到,立刻就来了,一下都没耽误。
第二个来的是孙冬娘。
昨日天黑她才回到边关军户所,高忠杰已经在家里了。
孙冬娘一看,顿时尴尬起来——她中午还叫人高忠杰早点回来,今天她给做饭。
用她挣的米粮,两人好好吃顿饭,也算是把误会解开,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。
高忠杰上午本就请过假,下午原不该请假的。
但冲着孙冬娘说的那句“回家吃饭”,高忠杰硬拼着百夫长要刀人的眼神,又请了假,早早回来。
结果呢?
回到家,黑灯瞎火,冷锅冷灶,压根没人。
高忠杰在屋里闷坐了一晚上,不知道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。
他几乎都要以为孙冬娘是放松他的警惕,趁机逃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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