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冬娘是唯一一个正在被实时指导的学徒。
常嬷嬷板着脸:“入门功夫没学好,就上刺绣,贪心不足!”
训归训,但是却又教了孙冬娘两种针法:“平针尚且能看,且练着回针、锁针,粗线练好了,才不会乱卷绣线,知道轻丝如何落针。”
孙冬娘认真听着,一个字都不敢落下。
林三娘在一旁也听着,干完活儿,就跟着一起练习。
缝纫班的课室里,一时间只有针线穿过布料撕拉的轻微声响,余下鸦雀无声。
隔壁的书生学竹编学得快,趁着其他学徒还在练习的时候,跑过来想看看缝纫班怎么个事儿,怎么又回来了。
结果刚出现在③号课室门口,就被常嬷嬷一尺子拍在额头上:“哪里来的登徒子!非礼勿视,即刻离开!”
书生懵了——他其实是很守礼的人,除了偶尔因为“学艺”和新奇玩意儿失态。
只是山庄这里从无男女大妨,庄主对着谁都是一样的,他就也放下了这些规矩礼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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