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夏再次看向常嬷嬷。
刚才是带着一点“抵触”的打探,现在是真心实意的夸奖。
但常嬷嬷依然站在那里,吃过东西后,便保持谦恭的状态,像影子一样,束着手,一动不动。
简星夏心里更尴尬了。
她这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!
这么好的师傅,工钱贵点儿怎么了?
所有的物价、工资、价值转换,系统可没有出过差错!
常嬷嬷的工钱这么高,是因为物有所值!
这不,桃丫杏丫跟着林三娘在大梁朝学了快两个月了,也就是俩摸过针线的生瓜蛋子。
但在常嬷嬷手里,才半天,就能入门了。
简星夏真心实意地雇请常嬷嬷:“常嬷嬷,以后缝纫班的事儿都交给您,您说了算。”
常嬷嬷又是一句“主子客气了,为主子分忧,是奴婢的本分”,而后才问起简星夏:“主子,奴婢听林管事说,山庄的学徒只学半程,后半程便要做针线卖钱,可是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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