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婶不肯承认:“怎么可能!我是看傻姑确实做的好,呆是呆了点儿,但手里的功夫扎实,比我大红还强些。”
胖婶问过也测试过了:“傻姑从七岁开始练烧火和刀工、颠锅,这三样一点儿不愁,十四岁开始上灶做菜,就是脑子笨点儿,学得慢,不会变通,但要是按照食谱做,一点儿事没有。”
只是在古代,食谱食方本就是看家的本事,千金难求。
胖婶说:“大一些的酒楼,不光要分大厨、二厨,而且还定死了,哪道菜是哪个厨子做。”
“要是哪天会做这个菜的厨子没上工,这道菜就点不了。”
“当学徒学的也就是这道菜的做法,师傅不到死,或者回乡养老,就不会完全教会徒弟这道菜。”
胖婶说:“我们做村厨的,规矩倒是没这么多,但一般也就是靠几道拿手菜当本钱,辅以家常菜和土菜,也能混个红白喜事的大厨子当当。”
“只是吧,这家常菜和土菜虽然简单,对傻姑来说,却是大大的难题。”
“怎么说?”简星夏好奇。
胖婶这回学精了,先扭头瞅瞅,见傻姑一个人在厨房里东摸摸西看看,没跟过来,才小声对简星夏说。
“傻姑不是这儿不太好吗?”胖婶指指自己的脑袋,“这家常菜和土菜,那就是时令菜,主家地里有什么、能弄来什么材料,厨子看一看,给规整规整,调配出几个菜来,这就是村厨的手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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