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老汉都不敢应:“阿风带的那些竹器,一个大箩筐才二三十文,我们走街串巷走上三四十里路,也未必能卖出几去,一日所得不过百文。”
“便是阿风一次带二十多个竹筐、笸箩来,也就四五百文,加上桌椅,勉强能有一两银子。”
“可,”隋老汉年纪大些,懂世道艰难,“可您头一次给的那把劈刀,就得三五两银子……只怕三五两银子还不到那样锋利齐整的劈刀。”
更别说治好隋老汉腿伤的药物,还有后面陆续添补的盐、糖、针线、布料了……
就说那布料,隋阿奶混在自己织的粗布里卖,价钱能卖到三倍以上。
种种益处,令隋老汉和隋阿奶又惊又喜,又高兴“祖宗”的赏赐,又羞愧给“祖宗”的供奉不够,所以才让阿风多带些,再多带些。
隋老汉根本不敢信,那堆竹器能抵得上简星夏给他发的工钱。
他拿着今日的六十个银币,看着小推车上的“物价”,那叫一个惶恐忐忑惊喜欢欣。
“这么老些东西!尽够了,尽够了!”
隋老汉哪里肯信简星夏的“客套话”,祖宗小姐分明是在贴补他们!
简星夏见隋老汉也这么高兴,心里便也安心了——之前阿风每次来说阿爷阿奶可高兴、很满意,简星夏因为没当面见过竹器的出品人隋老汉,多少都有点不安心。
但现在好了,隋老汉跟阿风一样,都是朴实厚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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