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摸走了她身上没吃完的桂花糕,和她手里的缝衣针。
有人不忍,叹息道:“你可还有什么保命的人脉?能用上都用上吧,你产后未得休养,今日这般厮杀,只怕是不好。”
冷宫中的折磨一时杀不死人,但若是大伤大病,只怕熬不过几日。
梅妃看着眼前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的女人,一时辨认不清:“你是?”
丽嫔认得梅妃,她犯错被打入冷宫时,梅妃已是盛宠。
她磕磕巴巴地介绍:“岑……太妃,先皇……”
岑太妃冷笑一声:“什么太妃先皇的,不过都是虚名罢了,什么人不是一具躯壳?当年那昏君将我打入冷宫,不还是比我早死几十年?”
岑太妃阴森森地笑着:“如今他早已化为白骨,我却还活着,哈哈,报应,报应……”
岑太妃疯了一般,狂笑不止,凄厉又疯狂的笑声响彻偏殿。
冷宫中人,都有满腹的辛酸往事,不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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