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天梅妃的脸色不大好。
常嬷嬷一看就感觉不妙。
她伸手去抓梅妃的手,才一入手,就是一惊:“小主,小主的手怎的如此冰凉?”
梅妃虚弱地道:“嬷嬷,我又流血了……”
梅妃到现在,产后还未足十日,本该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静养的。
如今却只能在这漆黑阴暗的冷宫里,睡在腐朽破败布满蛛网和霉斑的冰凉床板上暂歇。
常嬷嬷顿时心中一酸:“对不住,小主,是奴婢怠慢了。”
梅妃靠在架子床边上,说话有些中气不足:“嬷嬷莫要自责,若不是嬷嬷,我只怕连今日都撑不到。”
他们母子,本就是被是这深宫抛弃的棋子罢了。
但常嬷嬷愧疚,不是为了这个,而是药物——
“小主,奴婢从贵人那里讨来了药物,只是、只是奴婢先前还有些信不过那位贵人,担心药物有问题,因为托人送给识药的人查验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