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高兴得紧:“你还别说,她们做针线生意还不错,小姐才给了我二两银子,让我去买米。”
时下大雍朝米价八文一斤,一两银子能买一百二十多斤米,够府里这么些人吃上十来天的了。
但这些人住进府里,才八九日呢。
干起针线活儿来,估摸着也就五六天。
就能挣够十来天的米粮钱,乳母还是高兴的。
“一两银子买些米面,剩下的,买些柴和菜来就是了。”
说着,乳母忍不住笑得眯眼:“油盐倒是不愁,我看那秦姑娘和樊姑娘是知道心疼人的,每日里出去替人干活,回来还知道带些东西。”
“前儿个带了二两精盐回来,昨儿个又带了一竹筒油来。”
“就是不大会过日子,哪能用竹筒装油呢!倒也倒不干净,都叫竹子吃了去。”
乳母自顾自地说着,最近她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。
老陈不知道是年岁大了还是耳朵聋了,反正成日里看着呆呆的,跟他说话,十句九不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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