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没有立刻回寝室,而是找了一处角落,将油纸包拆开。
其中一名女史一边拆,一边说:“师傅今日好生奇怪,说话怎的和气了这许多?仿佛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嘘——莫要乱说,”另一名女史连忙四处张望,见确实无人,才小声道,“我听人说,师傅前日去梅香苑探望梅妃了……”
梅妃生下怪胎,宫中人尽皆知。
这个时候大家恨不得跟梅妃划清界限,半点儿不沾边,偏生常嬷嬷还主动去。
“师傅这无异于自毁前程……”
“应该不会吧,师傅不是那样性情的人……我还听说尚宫娘娘明年出宫,咱们司衣要升任尚宫,到时候司衣的位置会是师傅来坐呢!”
“但愿吧,师傅虽然为人冷淡些,但是也不会磋磨我们,跟着师傅,倒是比跟着别人少受些苦。”
“就是啊。“
两名女史叹息着,拆开了手里的油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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