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和玉香、林大娘几人也是,不敢熬夜做,便一早起来,从清晨就开始缝制。
木镖师担心林大娘的身子,劝她别这么费力,被林大娘啐了回去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自打我的手伤了,就没人再请我帮工干活,家里家外全靠你一个人……”
林大娘说着说着,眼圈儿就红了:“但你那个活儿也不是好干的,上回伤得那么重,得亏镖局还算厚道,给了些金疮药,不然,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!”
木镖师讷讷的,也不敢说话。
这些日子,有林三娘送米来,林大娘和林三娘合伙做衣裳,卖了几件,得了些钱,他也松快一些,不用冒险走远路,一去两三个月。
可以只接附近的短镖,两三天就能回。
轻松不少,也安全,还能守着家里人。
林大娘说:“三娘说了,这是东家小姐要的,时间紧,我自然要快些给人做好。”
林三娘真心实意地道:“东家小姐帮了三娘和我们这许多,如今难得有机会给东家小姐干活,万不可惜力。”
木镖师也觉得是这个理,他也只是心疼林大娘病体刚愈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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