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夏拿起两个小马扎:“谁说我不搬的,我也搬。”
她和陆阿伯尽搬些小东西,大件都让胡林搬。
毕竟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,陆阿伯一个年逾六十的老人,非必要,不出力。
胡林气得脸都黑了,他不怕简星夏,但怕自己老爸和奶奶,毕竟,林场现在还在老爸和二伯三伯手里,他有好几个堂兄弟,要是犯什么错了,林场的继承人可未必是他。
简星夏摸着家具,都是实木的,大多是用的速生木材,手感上没有老木头那么沉,但是实木厚重的触感是有的。
陆阿伯还给仔细地上了三遍木蜡油:“你要得急,油漆味儿大,这个油没什么味儿,散个一两天就能用,手感比油漆还好些。”
简星夏谢过陆阿伯,结算起工钱来。
陆阿伯摇摇头:“你先前给的买木头的定金没用上,胡林他爸给我转回来了,正好就当工钱了。”
六百块,不算多,正经木匠一天的工资就得六七百。
陆阿伯宽慰简星夏:“我都是白天干完活,晚上在家做的,不用跑路,还不耽误地里的事儿,花店闲暇时间能挣六百,已经很好了。”
陆安村这么偏,他们去外头找零工,或者别人来找他们,都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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