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她的民宿,简直就是及时雨啊!
阿风见简星夏这般高兴,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:“我阿爷说了,这些东西就算一千二百文,跟昨天的八百文一起,当做是买下柴刀的钱。”
其实阿爷还说了,这柴刀该值三两银子,但阿风也心疼阿爷阿奶,既然庄主小姐说了柴刀二两银子卖给他,他就不再多说,免得让阿爷阿奶愧疚担心。
“但是小姐赐的那个药……我阿奶说是顶好的药,我阿爷的腿肿了好久了,但涂抹上去,今天早上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阿风鼓足勇气:“小姐,我下回再带些竹器来,等凑够了药钱,你能再给我一些药吗?”
简星夏这才想起柴刀和药的事儿来,她伸手揉了揉阿风的头:“你阿爷用过药了?感觉可以?”
阿风心道,岂止是可以,简直是太有用了。
阿爷的腿是附近村子的乡医看的,只会看,不会治,阿风按照乡医说的去山上采草药,阿爷喝了小半个月,也没什么动静,腿还肿着。
但简星夏给的药,才上了一次,手上的口子就止血了,腿上也没那么痛了,肿还是肿,但阿奶瞧见淤紫退了好些。
阿风诚心求药,只问简星夏还要什么竹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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