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简星夏解释过生抽海米之后,胖婶就懂了:“嗐,我们那儿不叫生抽老抽什么的,就叫酱曲子、酱油。”
“海米我也没听过,但我瞧着跟小河虾干差不多,我自己也晒过。”
“还有好几样东西,略有不同,但我尝尝,就知道个差不离了。”
简星夏深感佩服——不愧是大厨,小白还在照着食谱1g2g地放料时,大厨尝两口,就知道什么能用,怎么替代了。
简星夏很高兴,果然,专业对口就是好,都不用她一一解释了。
说话间,三人都吃饱了。
胖婶花了大力气做了这顿饭,只可惜时间快到了,她隐隐听到又似娘亲说话,又似风吹柳树的声音,赶紧一口塞进一个大包子。
然后就抬眼看简星夏:“小姐,今日的菜式你可满意?”
简星夏还是那话:“满意,相当满意!”
看阿风和胖婶吃饱后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神色,简星夏也没拖拉,很快去柴房——也就是民宿的库房,拿了东西出来。
给阿风的好说,都是药,昨天剩下的大半瓶云南白药,都小心倒进竹筒里,另外又给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膏药——没有贴,因为贴不让带,简星夏在网上买药的时候,就特地选了那种直接涂抹,然后裹纱布的膏药,不带自粘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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