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夏踮起脚尖,搜寻在野草丛里奔跑的身影。
“桃丫!”
“是我!”
桃丫奋力奔跑,用手挡开一人多高野草,手背划伤了也不在意,一路奔到简星夏面前。
面黄肌瘦的小脸上,终于有了开怀的笑容。
“庄主姐姐!你的药太神了!一会儿就起效了,一包下去,我娘的烧就退了,到了晚上还咳,我就又冲了一碗,让娘含服着糖浆睡。”
桃丫兴奋道:“娘一晚上只咳了四五回,不像之前烧得厉害,好似要将肺都咳出来。”
简星夏被她的喜悦打动,大大地放下心来。
“今天早上怎么样?”
“今天早上娘好多了,不烧了,我不知道今天还能来,就只冲了半包药,娘喝着也说好,晌午日头好,娘都能起身,开窗瞧瞧太阳了。”
桃丫很高兴,在他们那儿,伤风发热的人是决计不能吹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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