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唱戏什么的他们不会,但是要说跟家里一样干活,那他们还是很明白的。
想到山庄最近生意不大好,严甲练了练:“没事,我能喊娘。”
毕竟庄主靠游客挣钱,庄主有时也说呢,游客就是她的衣食父母。
为了山庄生意好,严甲和岳阿婆狠狠练了一把。
简星夏过来看,厚脸皮地把严甲的衣裳改成了无袖大领口的上衣,裤头子也只到大腿,膝盖上面一点。
嗐,没办法,实在是劳动人民的肌肉太好看了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游客们都是交了钱进山庄的,一起看,一起看。
于是,来山庄的游客,一下车,就能看到这样一幅朴实又诱人的劳动场景。
老婆婆脸上的每条皱纹,都浸透着风霜之色,壮汉的每一块肌肉,都是劳作打磨出的作品。
这一对农户母子,说话带着些口音,但反而让他们的对话,更带有几分质朴的骨感。
一连下来几辆车的游客,都看得津津有味。
严甲一开始不习惯被人盯着看,干活都有点儿不自在,听见游客们嘴里说着怪里怪气的话,更是脸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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