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婶子!孙婶子!我娘问你得闲没,她要去集市,问你去不去!”
周遭有人笑道:“二毛,别喊了,你孙婶子不到午时过,是不会出门的!”
军户所的人都知道,孙冬娘起得晚,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甚至不是刚到午时,通常都要午时过半。
但戴二毛不理会,只哐哐敲,他娘说了,敲三遍,问三遍,没人应就回去,一会儿再来。
敲到第三遍上,有人从黄土屋后转出来,背上背着背篓,胳膊上还挎着包袱。
正是刚从山庄回来的孙冬娘。
她紧赶慢赶,时间还是有点紧。
一个么,庄主虽然一早就叫她们了,但是庄园开课前是有“上学”时间的,庄园上的师傅和学徒各有各的事儿,急急忙忙赶来,也要个十来分钟。
然后中间一个小课间——这是庄主强烈要求保留的。
“不管你们在各自的家乡有多少事儿要忙,但饭是一定要吃的,上课六个小时,咱们好好安排,能吃三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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