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还是孙冬娘去山庄后,第一次重新卖针线活儿。
被这么多人围着,她心里紧张极了。
但大大咧咧,不知“边界感”和客气为何物的军户所妇人们,早已接过孙冬娘的作品,传看了起来。
这一传看,大家就激动了。
“这是棉布哎!软和的!”
“这颜色真鲜亮,真好看啊!怎么不用这样的蓝布单独做件衣裳?缝在屁股蛋子上,这谁能瞧得着?”
“嚯,高十夫长家的,你从前在家没少做针线活儿吧?瞧瞧,这针脚真整齐!”
“高十夫长家的,你这裤子怎么出啊?是换,还是卖?”
“换的话,你想换什么东西?能先换给我吗?我瞧着这裤子怪喜欢的。”
孙冬娘被人围着,一口一个“高十夫长家的”,弄得她脸上通红,一堆问话的,她都回不过来了。
多亏老戴媳妇儿那边,见戴二毛回信儿之后,好半天还不见孙冬娘过去,寻思孙冬娘也不是个怠惰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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