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逃难的路上,也没少吃苦,有好些事都不愿意说起。
如今去了山庄,倒全是好事,只是吧,偏又没法跟人说。
孙冬娘从前见谁都是低着头,偶尔打个招呼,回话的声音跟蚊子似的哼哼。
边关本就风沙大,大风一卷,谁还听得清她说的什么?
一来二去的,大家都觉得孙冬娘不大愿意搭理人。
不过也因为边关这边大开大放的,大家也不在乎孙冬娘的“不搭理”,现在见到她,还是照样打趣、打招呼。
孙冬娘也敞开心扉,回应大家的热情。
她第一个就对着老戴媳妇儿,怪不好意思的:“嫂子,我一直也没问你的姓名,就这么叫了,今儿这里嫂子多了,倒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。”
“我姓葛,叫葛红梅,你喊我葛嫂,或是红梅嫂子、红梅姐都行。”
这下孙冬娘没犹豫,立刻选择最后一个:“红梅姐!”
“哎!”葛红梅笑得爽朗,“这个好听!咱姐俩亲近,不必带着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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