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不停步,短刃划过的地方,永远是脖颈、眼窝、关节。
每一击都不多一分。
快得像在清障。
与此同时。
正面战场已经见血见疯。
铁锅炖自己整个人都像从污血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盾牌边缘缺了三块。
左肩甲裂了。
可他越打越凶。
前方那头脓包异变种刚要第二次喷酸,他就顶着腐蚀冲上去,一盾砸进对方嘴里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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