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会被塔收容,意识、记忆、身份,全部剥离。"
"比死更干净。"
白术站在苏尘身后,手腕上的血还在滴。
她没退。
银针重新归位,十八枚针尖朝外,在她周身结成一个微微旋转的防御阵。
但她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伤。
是因为她能感觉到那张羊皮纸对她的拉力——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,从名字的笔画里伸出来,正一点一点钩住她的意识。
"苏尘。"她声音压得很低,"别管我。先毁纸。"
"毁不了。"周砚接话,语速极快,"引名册是塔的核心衍生物,和第一层的门锁同源。我刚才的符纸连它边都碰不到——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术法体系。"
南七蹲在地上,炮管还插在碎石里,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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