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。
像是两个不同时代的东西,被硬生生接在了同一个身体上。
周砚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,但他的声音出卖了他。
"它不是一个人。"
"它是两个。"
"一个旧,一个新。"
"旧的管写名,新的管守门。"
"这不是引名册的附属灵体——这是两任塔的献名者的残骸,被缝在了一起。"
公爵的投影缩在角落里,黑蔷薇藤全部收回了体内。
他不笑了。
他的表情,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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