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,前方路口开始出现封锁线。
黑黄相间的隔离带拉了三层,路边停着数辆清障车和移动照明车,红白警示灯无声旋转,把整条街映得像一条被切开的手术走廊。
塔就在最前方。
它的基座埋在一大片废弃城区中央,四周建筑早已被清空,只剩几栋矮楼像被人故意留着的残骸,围着它形成一个诡异的空场。
越靠近,越能感觉到那种不对劲。
不是寒冷。
也不是压迫。
而是一种“这里原本不该存在”的错位感。
仿佛塔不是盖在这片土地上,而是有人硬生生把它从别的世界拽了过来,塞进了现实里。
车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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