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发出刺耳摩擦声,缓缓打开一道缝。
门后,冷风扑面。
不是地下站台该有的风。
而是带着霉味、铁锈味和陈旧血腥味的风。
众人踏出转乘通道。
眼前空间骤然开阔。
废弃总站的候车大厅大得离谱,穹顶高到看不清尽头,断裂的吊灯像一串串枯死的眼球垂在空中。
大厅中央摆着一排排长椅。
长椅上坐满了“乘客”。
他们全都低着头,手里拿着号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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