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笔不是凭空给归砚造真名。
而是把他们一路以来的事实写进去。
从档案里捞出它。
从圆厅带走它。
从无人承认的“砚”变成有人呼唤的“归砚”。
归,不是归还旧处。
是从旧档案、旧笼子、旧等待里归到现在。
第三笔落下时,轨道黑水猛地炸起。
一只巨大的苍白手掌从水下伸出,五指搭上站台边缘。
那只手比普通人大数倍,指甲缝里塞满泡烂的票根和纸条。掌心贴着一张更大的湿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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