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?”
纪衡却没有放松:“只是补票暂停。站务规则在重算,我们得趁现在走。”
苏尘脸色有些白。
刚才写下那个“归”字,比他预想中更耗神。眉心深处像有一片烧红的铁屑压着,喉咙也疼得厉害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他看向值班员。
“申请转乘。”
值班员低着头。
登记簿停在一页全新的记录上。
绿色台灯光线忽然变暗,整个值班亭像被水浸了一遍,玻璃上慢慢爬出一层从内向外扩散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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