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衡:“不是表能当钥匙。是指针的位置能提供一段授权信号。把这串时间码输入门侧的校验口,系统就会认为持有者是知道内情的转运人员,从而允许通行。”
南七愣了一下:“那你刚才敲了半天门?”
纪衡脸上没有一丝波动:“我刚才不知道他有表。”
苏尘从背包里取出那块怀表。铜壳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,表盖依旧合不上,露出的表盘上积了一层细灰。他用指腹抹了一下表盘,那两根指针清晰可见——短针指向3,长针指向27。
他看了一眼门板右侧的锈孔,又看了看怀表:“直接插进去?”
纪衡走到门侧,在锈孔边缘摸了一下,摸到一个小按钮。他按下按钮,锈孔内部发出一声轻响,孔壁外扩了一圈,露出一个恰好能容纳怀表表盘的凹槽。
“放进去。表盘朝外。”
苏尘将怀表放进凹槽。咔嗒一声,表盘边缘被凹槽内的卡扣锁住。紧接着,门板内部响起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——非常缓慢,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机器重新开始运转。
片刻后,那扇金属门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白光。光很淡,像黎明时天边那一道,但在这个昏暗的圆形厅里显得异常醒目。两扇门板向内侧缓缓滑开,露出门后的空间。
那是一条灰白色的走廊。
与之前档案区的低矮压抑不同,这条走廊很高,天花板至少有四米,两侧墙壁刷着白色涂料,但已经旧得发灰。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日光灯管嵌在吊顶里,但大部分不亮,只有少数几根还在微弱地发着光,像勉强维持的应急线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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