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妍放下手中的书册，沉吟道：“亦正亦邪，难以判断，从清霄门对百姓的态度来看，算得上仁义，对于势力之争，他又很狠辣，我无法评价他的做得对不对，但不得不承认，有他在，清霄门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惜灵感慨道：“是啊，我原以为州府之战后，清霄门会被所谓的第一名派给束缚，没想到李门主依旧是霹雳手段，根本不被名声所困，直接就要灭对方的门派，完全不留情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霄门的霸道自然会引起质疑，甚至可能是声讨，但李清秋还是这样做了，这是最让素惜灵佩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，江湖是江湖，民间是民间，自古以来，选择混迹江湖的，有几人绝对干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妍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，江湖人的死，她从不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惜灵眼珠子一转，问道：“小姐，能否引荐我修行那混元经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妍抬眼看向她，问道：“你不是说你的武功已经达到此生极限，不可能再增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以前，我觉得清霄门的绝学或许能助我更上一层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后面找机会问问门主，你先做好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小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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