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说,我都想去参加了。”
“我们剑宗之中,应该只有韩浪师兄能杀入六月的六十四强吧?”
不只是他们在聊斗法大会,提前来到演武场的其他剑宗弟子也在讨论。
目前剑宗最杰出的弟子韩浪正独自一人站着,他手里握着一把木剑,不知在想些什么,乍一看,与屋檐上悟剑的沈越如出一辙。
自从斗法大会确立后,不只是弟子们想争风光,各堂部也在蓄势待发,希望有堂部弟子取得好成绩,为堂部争光。
沈越虽然忙着悟剑,可剑宗弟子们也想让剑宗取得好成绩,压力自然就落在最强的韩浪身上。
倘若韩浪连六十四强都杀不进去,那剑宗太丢人了。
当然,在韩浪看来,他杀入十强才算是为剑宗争光。
待所有弟子聚齐,韩浪回过神儿来,他转身看向师弟、师妹们,准备招呼他们一起练剑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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