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就是他无法带领天悬山走向强盛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，离开凌霄院后，李清秋的心情变得愉悦，因为衍道宗的忠诚度又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能说那些话，也是因为衍道宗的忠诚度没有降，所以他才借此机会再笼络衍道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自己这样做很卑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为了清霄门，他愿意卑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光景迅速过去，姜照夏、许凝等人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真一见到李清秋，直接跪下认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秋却是没有怪他，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道：“没有人不犯错，师父的作用就是在你犯错之后引导你走向更好，为师不要求你一定得多强，对门派有多大的贡献，只希望你对为师能多一点信任，如果你当初向为师表露你的心意，为师未必会阻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为师也有错，不该用天命去压迫你，你以后也会当师父，希望你能做得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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