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秋转身，扫视所有弟子，道：“救了之后，她可能是天刀门的奸细，继续危害清霄门，还有一种可能，她说的是实话，但她与天刀门的仇恨不可化解，甚至可能推进我们与天刀门的冲突，而她给姜照夏下毒是事实，难道因为她有不得已的苦衷，她就可以为所欲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，她本就想死，救不了自己的弟弟，难道我们还不能尊重她想死的意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江湖上，恩怨是避不了的，多少习武之人因为立场，被迫卷入争斗，难道因为他们是被迫的，他们所杀之人就活该被杀？可每个人做错事，都会给自己找不得已的原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信奉一点，冤有头，债有主，有仇必报，清霄门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正道门派，我们可以行侠仗义，但面对一切危害过我们的人，绝不能心慈手软，清霄门唯一的底线就是不招惹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年后，我希望别人被我们的敌人威胁对付我们时，哪怕是被胁迫的，也得掂量得罪我们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秋说完，走到离冬月面前，将姜照夏抱起，然后走向自己的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弟子面面相觑，门主的话配合黄衣女子的尸体带给他们很大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绝顶的脸色青红变化，他倒不是生气，而是李清秋的话触动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是侠，什么是义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诩侠义，可他杀过的人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拯救只想活的苦难之人，那样的侠更纯粹，也少更多的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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