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骑马跑回家,到家以后把黄羊扔在地上。
“乌日罕,吉尔格勒,”姑娘喊完,弟弟妹妹出来了。
“姐,你怎么又拿回来了?”乌日罕是查苏娜的妹妹。她看到黄羊先是一喜,马上想到了什么,赶紧问姐姐。
“呵呵呵,乌日罕一会儿跟你说,可有意思了。他百般不要,咱们明天还不知道吃什么,以后再打到猎物,我再给他送去。”查苏娜从马上下来,弟弟吉尔格勒把马牵走了。
“姐,啥事儿让你笑出来了?”乌日罕问姐姐,平日里满面愁容的姐姐,难得的笑出来。
这得多有意思的事儿啊!她也好奇呀。
“我给他送羊,他可有意思了,围着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,我还以为他们剥羊皮还有什么仪式?转完了再给羊磕一个头。谁能想到他支支吾吾的半天,原来是不会剥羊皮。”查苏娜说完笑起来。
“多大人了该不会剥羊皮?他们家不吃羊么?”乌日罕问姐姐。
“不知道,吉日格勒都会剥羊皮,也不知道那么大的人,怎么成长起来的。”查苏娜看到弟弟站到她身前,宠爱的伸出手揉揉弟弟的脑袋。
整体光秃秃,脑后的两个小辫子还不能自由垂落,被卷回来扎到一起。悠荡在脑后,就像两个羊尾巴。
被他姐姐梳理的干干净净,“姐姐,那个哥哥人真好。见面就给吃的。我二姐还总摸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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