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骑着烈日狮子兽,领着吉尔格勒阚召军和知青们汇合了。
男男女女的一大群,知青点儿也留了几个人。
这时候,一个男青年出来了,知青点儿的知青楚凡都认识,这人没看到过。
“这是谁呀?第一次见到。”楚凡打听一下。
“徐文兵,后来的,到这儿以后,一只羊也不领,只领了马匹。他也不在草原待着,十天有九天在镇子里或者县城。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,知青点儿也没人搭理他,知青办都不愿意管他了,领取的粮食也所剩无几,他不领羊,知青点儿也不管他的口粮了。”周军在路上告诉楚凡。
“是么?这样的人最危险,千万要当心他。”楚凡刚才和他对视一眼,就能看出这人是个阴狠的货色。
徐文兵刚才出去,碰巧看到了楚凡,被知青们传的神乎其神,今天一看,也不怎么样啊!难道是因为他家有钱。听说,全家人有工作,赚的钱都会给他一部分。那么多口人都给他钱,那得有多少钱啊!
徐文兵把手塞进兜里,只有一个小窟窿,手指从窟窿里伸出来了。无奈的摇摇头,家里也不给他钱了。
镇子里和县城的几个兄弟,过得也很拮据,街道上有军人巡逻,他们也不敢做过分的事儿,偶尔欺负欺负这个,调戏调戏那个。
赖赖唧唧弄点吃的,这也不是办法啊!他想到了楚凡。凭什么他可以锦衣玉食,老子站起来比他高。窝窝头和高粱米都不能敞开了吃。
徐文兵越想越生气,看向知青点儿的北方,单独一户,一家四口。黑暗的夜晚,出现十几个英雄劫富济贫。他的脑海里有一部电影放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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