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奶奶的,”楚凡把他抓过来,按在地上,拿出缝衣针,照着他的屁股就扎进去了。
这小子动不了,穿着单衣服,一根接着一根扎进屁股蛋子上。青年没有了喜笑颜开,只有满脸菊花开。
六包针扎进去,整个屁股都是钢针。楚凡脱下黄胶鞋,“啪啪啪” “嗷呜——吼吼吼。”青年大声嚎叫起来,钉钉子呢?
楚凡看他这死样子,穿上黄胶鞋。“以后再欺负老人,爷爷还给你后门缝上。妈拉巴子的,大爷多大岁数了,啥眼神儿啊!给你数细针。你踏马要一根。这些针,我都送你了,你妈什么时候用针,从你屁股上抽。”楚凡笑着告诉他。
站起身骑上马走了,年轻人双拳紧握,这可不是恨的,而是疼的。
看着远去的楚凡,另外一个青年,想把他扶起来。
“吼吼吼——别动。疼死了。”只要他有点儿动作,屁股上的针,刺痛的让他无法呼吸。
他在遭罪,其他人帮不上忙,老爷子收摊走了。
另外那个年轻人叫来几个人,在他吱哇乱叫声中,抬着他去了卫生所,打了麻药一根一根夹出来。
“种植了多少根知道么?”医生出来问另一个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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