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”这家伙嘴不能言,但是,他没傻呀。唔唔个不停。
“你以前没少干缺德事儿吧,你也没和人家讲理吧?到了我这里,我让你体验一下全过程。小爷让你生不如死。”楚凡目露凶光。
“唔唔唔”男人明白了,活不了了,这小子就是一匹受过伤的狼,更加凶狠。
“抬头看看天吧,蓝天白云多美,可惜,你没机会继续看了。现在抓紧看看吧。”楚凡笑着告诉他。
男人口不能言,求饶环节省略,楚凡提着他就出去了。
吉尔格勒和赛娜拿着铁锹跟上去了。魏叔怕出事儿,也跟上去了,众人都想看看这人的结局。
“姐夫,这棵树有点儿细,”赛娜指着一棵松树说道。
这人都顾不上疼了,树粗树细是什么意思?
楚凡在树的旁边挖出来一个大坑,把这人脚朝下放进去,三个人填土,等其他人到这里的时候,只剩下一颗头在地面。
“哈哈哈,噢耶”楚凡向高空跳起,一个后旋转大喊一声,紧接着,大家伙儿还以为是摇滚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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