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多久没回家了?”井母问楚凡。
“大妈,别提了,我三年中只回去一次,仅比他们多回家一次,还没看到父母,他们镇守边疆呢?”楚凡说的太可怜了。
“唉,别着急,你父母会来看你的。”井母岁数不大,这年月的人不抗老。五十岁就像六七十岁一样,尤其是井母这样的女人,愣是把女人活成女汉子,一个人挺着一家的重担。
“我父亲和母亲来过两次,一次是看儿子,一次是埋儿子。”楚凡说完,旁边的阚召军笑起来。
说的是实话,不过,你不是没死么?你爹为了和平,才做出让步的。
“你父母这么狠心?多老实的孩子啊,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啊!”井母语气都变了。
“爬出来的,不能真等死啊!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“妈,别听他的,他招惹了老毛子,给人家惹急眼了,逼着他爹处罚他,他自己提出的活埋,这家伙一肚子花花肠子,肯定是早就有活命的打算了,不然,还不如挨枪子呢?来的痛快些。”赵纯风揭楚凡的底。
我这个姑爷都被你比下去了,在让他装一会儿,老婆孩子是谁的还两说呢?
“呵呵呵,”楚凡尴尬一笑,井母也笑起来,姑爷还吃醋了?
到了回家的时候,井母发愁了,她们不会骑马啊!
“我开车送你们回去。”楚凡家的羊,吉尔格勒他们就赶回去了,在自己家门口放牧,这点优势还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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