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看看阚召军,相互看看,俯下身子围着他闻了闻,扭搭扭搭的回去了。
“嘿,还挺认亲?咱们是哥们儿。”阚召军劫后余生,胆子也大了。
“快回家吧,你裤子都湿透了。”马欢笑着喊他,刚才把马欢也吓的不轻。
“哦,我腿不好使,让我缓缓。”阚召军刚才真的害怕了。
马欢笑起来,走过来扶着他回家了。“都吓成这样了,还不忘跟熊称兄道弟呢?”
“媳妇儿,我想跟他们套套近乎,别再出来了。”阚召军苦笑着告诉媳妇儿实话。
“有很担心熊听懂了,出来跟你草原三结义。呵呵呵。”马欢说完笑起来。
“呵呵,它们两个往你身后一站,那压迫感太让人无法忘记了,唉,你说楚凡也怎么征服它们的?我感觉有老虎也是他的菜,楚凡是什么材料制成的?他上辈子是什么生物?”阚召军对媳妇儿发出一百问。
“我哪儿知道啊!也许,他下生的时候就念着伏魔经呢?”马欢白了丈夫一眼。
“他倒是有一副菩萨心肠,不过,不多,仅限于他的家人朋友和村民。其余的好像都是敌人。恶魔的面积更加大一些。”阚召军想着楚凡所做的事儿,自言自语的分析着。
“谁也没好哪儿去,乱起来的时候才知道,什么是指鹿为马,才知道什么是莫须有。”马欢心情不太好。
“好了,都会过去的,在这里楚凡说了算,那家伙谁也不怕,工作组来找他公报私仇,让他一首红歌都给灭了。想给他安罪名的机会都没有。这小子的脑瓜怎么长得?”阚召军在琢磨,那种情况下,被人家安上罪名带走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,到了楚凡这里,谁都不用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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