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回到家里,伸胳膊踢腿,坐在马背上都感觉地下有怨气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只不过,看到来人是楚凡,都不敢踹棺材板子。
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,楚凡家东面牧草长得还行,从坟场向东那是绿油油啊!比沙河营子的草场还要好。
没人去那边放牧,杀羊的时候怕杀出来人牙。也担心羊在人家房顶上吃草,沾染上不干净东西回来顶人。
“姐夫,你看那边来了几辆车。”吉尔格勒指着车队。有吉普车和大卡车。
“老乡,你们是这个村子的吧?”一位干部过来问楚凡。
“是啊,这里是沙河营子,也是少数民族兄弟的居住地。”楚凡说完,干部模样的人看着楚凡。这是给我打预防针呢?
“你问这里的草长得真茂盛啊!这一片土质好?”干部问楚凡。几个年轻人,在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带领下,开始挖土取样。
“不知道,反正这里水草茂盛,适合放牧才聚集这么多牧民。我们哪里知道土质啥样啊!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“这里的土质要是适合种地,你们村子怕是要迁移了。”干部同志给他打个预防针。
“呦,那可不好办了,不说民族政策,我们的房屋电线电话线都够拆一阵了,还要重新铺设地缆。”楚凡说完,干部惊讶的看着楚凡。
电线就算了,电话线是什么鬼,“你们村子都有电话?”
“对啊,我立了大功劳,京都那边给的奖励,顺带着还给了这个。至于什么功劳不能跟你说,我没资格说你没资格听。”楚凡笑着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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