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场面没看过,尤其是路上还知道结果。也不担心,想到哪儿就说呗。
“他们的脚筋是怎么回事儿?”又有人问她。
“哦,我男人没有手铐子,怕他们暴起杀人,长得太凶狠了。让他们失去犯罪的能力,不能让他们伤害车厢里的群众啊,不得以,出此下策。挑了脚筋能老实点儿。依着我,还是扎腰子听话。”查苏娜说完,大家伙儿看着她,多亏你当时没说话。
不然,真得把你抓起来,少数民族的女人真彪悍。和草原母狼差不多。
问完这些,才问过程,和他们昨天说的一样,也跟乘警的走访记录差不多。
再加上现在严打,楚凡还是刚从战场回来的。没直接出手捏死他们,已经是尊重法律了。
防卫过不过当?一刀致命,制止了秃顶的犯罪。
他们两个人,很快从警局走出来,最让他们高兴的是,案件清楚按照严打的章程走,从重从快处理。
也明确告诉他们,可以离开四九城了,已经定性了。
“你们回来了?警局怎么说?”林洁赶紧问儿子儿媳妇儿。孩子们也害怕了。
“没事儿了,明天回家。出来一年了,我那个多愁善感的小舅子,见面都得哭出来。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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