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突然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,陈默踉跄着回头,却对上了那片漆黑的兜帽。
什么时候……
他明明是往巷尾跑,怎么会撞上这个人?
“找到你了。”斗篷人开口,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带着股潮湿的霉味,“阴时生,阴时死,镇魂铃在你身上,跑不掉的。”
镇魂铃?是指那枚铜铃?
陈默下意识地捂住裤兜,指尖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,那枚原本冰凉的铜铃,不知何时变得像块烙铁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陈默咬着牙,握紧了拳头。他虽然瘦弱,但常年干活,手上有股蛮力,真要打起来,未必没有一搏之力。
斗篷人没再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手。他的手指细长,指甲泛着青黑色,指尖凭空捏出了一缕黑烟,那黑烟落地,瞬间化作一条浑身湿滑的、像蛇又像蚯蚓的东西,朝着陈默的脚踝缠了过来。
“滚开!”陈默抬脚就踹,可那东西滑不溜丢,轻易就躲开了,反而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。冰冷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猛地抓住旁边一个破旧的木箱子,狠狠砸了过去。
木箱子穿过黑烟化作的怪东西,砸在墙上四分五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