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。他知道自己是子时出生的,村里的接生婆说过,那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辰,是“阴时”。可“阴时死”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活不过这个七月半?
雨还在下,巷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雨水敲打地面的声音。陈默突然觉得,这熟悉的后巷,好像变得无比陌生。
他拆开塑料袋,咬了一大口包子,温热的肉汁在嘴里化开,稍微驱散了些寒意。可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一个东西——
巷口的墙面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符咒一样的印记,是用暗红色的液体画的,形状像个扭曲的“死”字。而那印记旁边,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,纸上用毛笔字写着一行字:
“七月十三,子时三刻,槐树下,取铃换人。”
陈默手里的包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进了泥水里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巷尾的老槐树,刚才那个斗篷人站过的地方。
这不是幻觉。
有人盯上他了,或者说,盯上了他身上的这枚铜铃。
而那个期限,就在十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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