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焕点头又摇头,说:“确实和乌斯藏贡务有关,却不是多贡那么简单。承光兄若早半月到京,便可见乌斯藏两队贡使当街拼杀的盛景。”
这周文焕说什么?两队贡使当街火并?
好小众的文字,我居然听不懂。
看见王干炬茫然的表情,周文焕解释道:“这乌斯藏的法王活佛前段时间圆寂了,甘丹寺与哲蚌寺各自寻得了‘转世灵童’,皆坚称己方为真。两边在乌斯藏本土已争执不下,积怨颇深。此番各自遣使入朝,名为贡奉,实则是要朝廷册封己方灵童为正统。”
“半月前,双方贡使在正阳门外大街偶遇。起初只是口角,指责对方所奉灵童为伪。谁知越吵越凶,随行的护卫竟拔刀相向。幸得五城兵马司及时赶到,才未酿成更大伤亡,然也有数人丧命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王干炬恍然大悟,然后又发现自己悟了个寂寞,追问道:“然则藩使内讧,纵有伤亡,亦该由五城兵马司或刑部处置。也与我都察院无干啊?”
“甘丹寺贡使说,哲蚌寺使者向礼部行贿,意图蒙蔽陛下,让哲蚌寺的假灵童成为活佛。”
“哲蚌寺使者承认了行贿,却说是甘丹寺行贿在前。”
“所以陛下令都察院严查?”王干炬这下是真明白了。
“是。”周文焕说:“但是而今局面又有不同,礼部上下,都拿了两队使者的好处,本就为哪个才是转世灵童争论不休的礼部,在都察院介入后,索性当了甩手掌柜,只说凭都察院做主。”
王干炬摸着下巴想了想,突然就发现礼部的官还真是奸滑似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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