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干炬叹了口气,把李恪不在的这几个月,围绕着他和丁敏之间的几件事一一说了出来。
“你似乎没有实证。”
听完王干炬的讲述后,李恪说。
“确实没有,”王干炬说:“此人太过狡猾。不过这却也进一步加重了他的嫌疑。试想,如果他不是这般狡猾,怎在十二年前犯下那等事,还能在应天府为官十二年,甚至升至治中?”
李恪没有表态,只说记下了这几件事,便端茶送客了,仿佛他唤王干炬来,只是为了闲聊几句。
“这应天府的官儿啊,”王干炬走后,李恪取下挂在书房墙壁上的宝剑,拔出来,又插回去,咬着牙说:“就没有一个是让本府省心的。”
他其实相信了王干炬说的,丁敏通倭,但是丁敏是他的心腹,至少,在外人看来,丁敏从来都是按他的意思办事。
丁敏通倭时,是不是也打着他的旗号办事?
初春的北京城可谓寒风刺骨。
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侯卫平,奉上谕率数十精干缇骑,隐于礼部主客司主事赵谦府邸外的暗巷中,已潜伏近两个时辰。
随他来的一名百户有些熬不住了,开口问道:“大人,何不直接叩门拿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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